阿尔【Alina】

这里Alina/阿尔。主混aph圈和AOTU。偶尔瞎码些东西x
cp主露米
AOTU的话我博爱但是尤其喜欢瑞金、雷嘉

高雷菊湾。
天雷蒙露。历史原因真的超级不吃,所以麻烦个别的小可爱不要给我安利了。谢谢

【冷战组】#米第一视角注意

伊万·布拉金斯基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诅咒。
尽管每次接触到他的视线我都会突然的涌上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我向上帝发誓这绝对不是我吃错了什么东西。那家伙恶心的脸我简直不想看第二次。但我却会在每次会议的时候悄悄地看上一眼——随后我的脑内便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它渐渐充满了我的大脑直至膨胀到快要同我的头一起破裂。
千万别告诉我,我这是爱上他的表现——这会让我想把自己拆解后重新组装起来,以便把这种荒谬至极的感情彻底消灭。
我讨厌他,讨厌到仅仅是见到他就无法抑制呕吐和用枪托敲裂他的头盖骨的欲望。我讨厌他那副对谁都假惺惺的笑着的样子;讨厌他那荒谬的思想;讨厌他将自己形容成狂妄的资本恶魔——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恶魔才对。
当然更令我作呕的是他那种永远和我对等的贪婪、傲慢和不肯放低姿态的模样。他紫晶石般的眸子里的情绪不是和他的长相相符的温柔和纯真。里面翻涌着的是强烈的欲望——侵略和占有的欲望。
我承认。我爱他。我爱他身上所有我恨的东西。
我一直讥诮他是个疯子——用我的伶牙俐齿。却不曾想过我也是个疯子,只不过相比他我更没有自知之明而已。
我坐在他的面前将打开的子弹放入口中,我吞下火药仿佛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对话真正的充满硝烟的味道。随后我吐出空弹壳狠狠地啐到他的脸上,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直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他则是在我的腹部狠狠捣了一拳,随后扯住我的领子用力的殴打着我的脸。伴随着阵阵钝痛,我的脸开始发烫,就像是我对他的爱意一样急剧升温。直到我的意识模糊我还在笑着,尽管有些干巴巴的,但我仍旧在笑着,然后这个该死的家伙给了我一个吻。
尽管说我并不喜欢这种行为但也并不讨厌。
他对我说:“琼斯,你的脸被打肿之后可真丑。”
之后呢?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一段不该发生的关系和一段不该产生的感情必定是相生相伴的。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的爱意和杀死他的欲望与日俱增,慢慢的胀裂了我的心脏。
是时候该对他进行制裁了。
是的,我把他单独叫了出来,摆出了那种我从未有过的乖顺甜蜜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的啊,袖口里淬毒的刀是在闪着寒光的。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和他说让他闭上眼睛要给他一个惊喜,甚至还撒娇似的嘟起了嘴。于是他这个傻瓜便听了我的话。
“讲个笑话”我将军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看着他胸口的布料被他的鲜血染湿。随后像个疯子一样大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还流了泪。我估计我的表情是扭曲的——甚至连我这个人都扭曲了起来成了怪异的形状,“我爱你。很久之前就是。”
他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嘴巴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说话。他双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手将军刀狠狠地拔了出来,然后狠狠地再次捅入了自己心脏。
这次轮到我错愕了。
“再说一遍。”

“什……”

”拜托你再说一次你爱我。“

【冷战组】

伊万·布拉金斯基慢慢的行走在冰面上,一步一步都踩得很轻但还是发出了沉闷的细微声响——他根本不必担心冰面破裂,莫斯科的冬天一向很冷,就和他一样的冰冷——对他来说落在脸上的雪片都可以说是温暖的。
下雪了,但他不喜欢雪,因为这样他就又想起了和那个美国人在雪地里打滚儿的愉快经历,确实很愉快,但现在却成了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记起来的事情。然而那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和晴空般色彩的眸子却像是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每次那个人都是穿着不同的衣服,有休闲装、白大褂、破旧的衣服、还有二战时的军装。
明明都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事情但却是一个人的脸,伊万是可以保证自己的记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他们确实是一个人,而且,目前来说——都是死人。
他抬起头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氤氲着而后又消散,就像是阿尔弗雷德,对于伊万来说他的生命就像是这白雾一样短暂易逝。
是的,他是个国家,而阿尔弗雷德是人类。
他本不该爱他也本不该有爱这种感情。但是他记得的,他是在卫国战争胜利之后的简单庆祝时看到了那个美国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俄语和自己的家人们说笑打闹,他很有活力,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和蓬勃的生命力。
他是在这一刻输了的。
后来战争结束。美国人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他们拥抱告别而后直至苏/联解体都再没有见过面。

而后美国金融危机的时候他又见到了阿尔弗雷德。
他是个偷渡者,怀里揣着已经干掉的食物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冬天的莫斯科很冷。而他只着一件单衣,如果再没有个安身之所必定会冻死在街头上的。于是伊万就把他带了回去,这个小家伙只知道吃饭和睡觉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因为他显然是发烧了。
烧退了之后他也是说些夹杂着俄语和英语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话,索性伊万也就不要求他多说话了,不憋坏了就可以。他还是那么的有活力那么的爱笑,只是不认识伊万。
伊万知道这个人不是当初的阿尔,因为现在这个人很年轻,大概只有十九岁,而那个美国军人离开苏联时就已经有三十岁左右了。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伊万知道了他是个医生,美国金融危机之后便失业了于是就偷渡到了俄罗斯,他说的时候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双手合十眼神满是委屈的要求伊万保证不告诉警察。伊万被他的可爱样子逗笑了还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然后慢慢的,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然后相爱,一起生活,直到阿尔弗雷德死去。阿尔弗雷德死去的相当早,以至于伊万觉得像是他就在一呼一吸之间离开了自己。
他试过无数的可以让人类死亡的方法,可这无一例外的都不会使自己死亡。他破开腹部掏出心脏时心脏还在跳动,他也仍旧活着,只不过是流了些血而已。
自己该明白的,身为一个国家不该爱别人。也没有资格拥有别人的爱。
可是他不想明白,于是他便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之中。无法脱身。

【露米】It‘s my fault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个傻瓜。
我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刚刚诞生出来的时候就被这个家伙用近乎变态的眼光打量着,然后他告诉我严格来说——我们是对手。
我什么都想比他做得更好,即使我并没有生命。我只不过是一堆代码和图片拼凑起来的怪异事物。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样子但他说我有着如同阳光般明亮的金发和一双宛如星辰和大海一般的眸子——鬼才信他的话。
我并不相信他尽管我从他的手中诞生。
我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工作,和他较着劲,我会把它他重要文件备份后删掉,等着他打开电脑时露出愤怒和抓狂的表情。然后我大笑着在我的“房间”地面上打着滚说他是头喝酒喝傻了的蠢熊,再打开备份的文件给他看,笑的更加的放肆。
他不能拿我怎么样,最多就是鼠标轻轻地一划扯着我的脸算是教训——他扯的很轻,一点都不疼。他不止一次说过他爱我,我也不止一次的露出嘲讽的表情对他说:“别傻了你不该爱一个没有生命的事物。”
某天我的房间里多出了镜子,里面映着的确实是他所描述的模样。
他没有骗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程序有什么漏洞,以至于我经过这一次之后便无比的信任他,包括他爱我这件事。
我敲了敲屏幕示意他看看我然后我对着屏幕外的他抛了一个飞吻。
“喂,阿尔弗雷德,亲我一下吧。”
我们把嘴唇贴在屏幕上算是一个简单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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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互相告白互相说情话的日子在某天开始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看到他在擦拭相框,隐隐约约可以看清里面的金发少年和我是近乎一模一样的长相。我气呼呼的问他这是谁他毫不避讳的回答我。
“这是我的初恋情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几年前因为车祸离世了。”
我的头脑顿时就开始发蒙了,他的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把我敲醒了也敲碎了这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情。
我大声的质问他我是不是他的复制品,但是他却沉默了。
几分钟后,他问我能不能给他一个吻。
我看到他露出了一副仿佛小孩子犯错一般的神情,但我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随后我不再出现。
三个月后我想明白了。我一如既往的大声喊着他蠢熊,希望最起码我们做个朋友。
没有人回答,我却发现一向整洁的电脑桌面上出现了一个放在正中央的文件,习惯性的打开查看里面是什么内容。
里面只有两句话。
“你和他不一样的。Sorry,It’s my fault”
我不断地往下滑动希望看到什么其他的内容比如告诉我他出差了或者是别的什么。
终于我看到了几个字——令我当场崩溃的几个字“伊万·布拉金斯基绝笔。”
不,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我歇斯底里的喊着泪水从我的眼眶溢出流到我的嘴巴里,咸津津味道并不好。我查询着他的网上浏览记录——几乎全部都是关于肝癌的。
我早该想到的,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虚弱的身体都是预兆。而我却只顾着和他赌气。我安逸于这种生活太久竟忘了人类有生老病死。
我的双唇颤抖着贴上了屏幕。
“It‘s my fault.Ivan ,kiss me again,please……”
但是我知道的,已经没有人能够回答了。

随手摸的螺丝。

四川各位小伙伴,愿你们安好,螺丝保护你们哦

【十革组/沙苏,人设】

斯捷潘觉得自己的弟弟简直令人头疼极了。
是的,在他又一次不情不愿的抱着自己的“小宝贝”的时候,那个小家伙难得的安静,甚至是斯捷潘使劲捏他的脸撒气时除了小声的呜咽了一下他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也许有时候他还是挺可爱的。
“看好伊廖沙,我要出去一下。”
好吧,布拉金斯基夫人出去之后就什么都变了,被称作伊廖沙的小恶魔抬起了手。
空气中传来响亮的“啪”的一声和小孩子咯咯咯的可爱笑声。
操。
斯捷潘骂了一句,然后把自己的亲爱的弟弟丢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按住他的背部使劲的打着他柔软的小屁股——真是业务熟练。
于是小孩子的笑声就变成了呜呜哇哇的求饶声。
“呜——斯乔帕哥哥我错啦。伊廖沙再也不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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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斯捷潘就给了他一个面颊吻——在母亲严厉的眼神下和母亲的水管的威胁下。
“斯捷潘,你又欺负弟弟!!”
哎,不是,妈你听我解释啊!
斯捷潘的内心是复杂的。

【露米】警察露x黑手党米

“琼斯。给你个人生忠告,跟我走。”
转椅上的金发男人嗤笑了一声,仍旧是背对着的姿势。
“hero才不会束手就擒呢,警察先生,除非——“他转了过来张狂的挑了挑眉,似乎断定那人绝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你想在监狱里隔着玻璃板看着你的情人——哦不,是在刑场上见我最后一面?“
伊万不该以公殉私。是的,永远都不该。
“除非你能金盆洗手,改名换姓过上正常的生活。”伊万的眸子暗了暗,笑的意味不明,“不然万尼亚就会亲手把恋人送上绞刑架让他去和撒旦谈谈心。”
“你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地盘”琼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个贪婪的人,不可能就这样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更何况这块肉已经被他嚼烂了。
伊万当然知道这是琼斯的地盘,但是自己那些好队友们也不是吃素的。
“包围你的有第三小队,第五小队和第七小队。顺便,你的事手下们几乎已经被灭光了。”
琼斯不可能逃出生天。
“嗯哼?”琼斯故作镇定的样子拒绝着妥协,实际上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让我妥协?你做梦吧。我他妈去死也不会听你的话!”
伊万抬手一拳就打上了琼斯的下颚骨,又迅速的扭住他的手臂,将他的椅子踢出去一段距离,成功的阻止了他去拿抽屉里的枪。在他的一只手上铐上了手铐,正打算去拷另一只手,却被不听话的小东西在肚子上划了一道深长的伤口。咬着牙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强硬的将另外一只手拷上。
“刑场上见,my love.“伊万低下头,给了琼斯一个粗暴的撕咬、鲜血和温柔的舔舐并存的吻。

#大概是点文活动
hmm。。。。这里在lof也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开始有自己的粉丝了,大概是感谢各位吧。
现在所有的小伙伴都可以点文,我都会认真写的
点文cp如下
冷战组【露米or无差】

味音痴【米英,英米】【我觉得我写味音痴好像很容易写崩?】

斯拉夫内部消化【苏露,黑白露【说实话我吃维卡攻23333】,十革组】
以上!
#占tag歉

【冷战组/无差】Lost in this life

“你恨我。”琼斯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盯了伊万半晌才吐出这句话,湛蓝色的眸子阴暗了几分。
他像个终于搞清现实的幼童一夜成人那样。现在的他,成熟而又冷静。他知道伊万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报个仇,报他的欺骗之仇、利用之仇。他们就是因此而渐行渐远的,直到对方的身影都消失在地平线。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伊万下一步的动作——当然,他这绝不能算是坐以待毙,而是说因为愧疚打算先让他一下——这之后,杀得了他还是杀不了他就得看伊万的本事了。
琼斯意想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他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伊万拿着瓶可乐坐在他的旁边。
“为什么这么说?“他这么问,紫晶石般的眸子里满是不解,随后便一脸戏谑的将手中的可乐扔到阿尔弗雷德的怀里,”冰的,正好让你那整天异想天开到发热的小脑瓜冷下来。“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喝,而是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些事情。
他不杀了自己么?
他真的不恨我么 ?
伊万觉得他的呼吸声渐渐地平稳而均匀——他已经睡着了。
伊万从沙发底下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上面并没有积上太多灰尘——可见它经常被拿出来,而不是在这里放了数年之久。
轻轻的打开它,里面的苏式手枪格外的扎眼,伊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把它握在手中,食指慢慢的放上扳机——可他并没有开枪。
他知道自己的解体是因为自己的自身原因,美国只是推波助澜加快了它的进程而已。
就算没有美国,他也会和家人分道扬镳。
某种意义上,他救了人民,救了娜塔莎和冬妮娅。
可是他就是无法原谅他的欺骗。
自己是那么的信任他,本以为我们是恋人,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相信。
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你给予了我温暖,也给予了我撕心裂骨的疼痛。我恨你。
他咬了咬牙,终归还是没有开枪。

“Ivan,we are lost in this life.【我们都是迷途的羔羊】”
沙发上的阿尔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尽管我知道你很危险,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你。
我明白你是毒药却还是甘之如饴。